盖相配可组合无穷数,未见得谁就离不了谁。哦,个别痴心太过,如大雁鸳鸯者可另当别论。”
似乎并没存一次说服对方的打算,晋阳侯依旧极有耐心,也诚心地听取对方反驳,然后再反驳:“姜少傅焉知自己就不是那极个别的另当别论之人?再者,也未要求你即刻便做了壶盖,强你所难,叫你心不甘情不愿辅佐主上。时间,是最庞大的力量,待你能够抵抗强大的时间,依然坚持内心的信念,证明你的自信可蔑视一切,到时,又有谁能真正强迫于你呢?”
从晋阳侯话里寻到一丝松动的姜冕眼中一亮,神情迅速一振,不再萎靡奄奄,“当真?”
晋阳侯指了指我,“以元宝儿尚幼的年纪,她能将你怎样?陛下与宫中终究是外力,又能干涉多少?”
族叔话里的劝诱意味很明显,但对于绝望中的人来说就是根救命稻草,被少傅牢牢抓住了不放。
我靠在桌边,捧脸听取二人的对话,眼珠也跟着转过来转过去。对于他们对话里的本体和喻体还不是十分明白,但隐约觉得与我有关,也就听得格外用心。
整合起来好像就是我是茶壶,少傅是茶盖,原本刚出窑就是一套茶具,但茶盖是个有理想有抱负有自信且坚韧不拔不屈从于权势和淫威的茶盖,不甘心一辈子就搭在茶壶上遮风挡雨保温度,于是想离壶出走,让茶壶另外再寻个茶盖配套。
但是族叔凭着三寸不烂之忽悠舌,舌战一儒,说服得对方先做一段时间的茶盖,待斗转星移之后,再分家也不迟。
不知是我忽然机智了,还是这番忽悠*漏洞太过明显,我觉得是坚韧不拔的茶盖青年一个不慎,失足落入了斗转星移的大阴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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