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武夫’的名头远播九州,爹爹和二哥就该头痛了。”沐家上下,就你一个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嗓门儿忒大了。
沐战闻言立刻噤声,正了正色,笔挺着背,哒哒哒的骑到前头去,风度,倒是有几分翩然。
山谷花香遍野,鸟雀啼鸣。沐心慈气闷,想起刚才沐战那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话,真是哭笑不得。偷偷撩开马车窗帘一角,瞥了一眼行在一侧高头大马上的九幽,挑了挑眉梢,勾了唇角,轻声唤道:
“师父。”
九幽闻言靠过来。
“师父,等我及笄满十五岁,你就四十了,是不是?”
九幽眉间微微皱了皱,舒展开。
“恩,没错。”
沐心慈叹气:“唉,你整整比我大了二十五岁,都能当我爹了……”
“……”
九幽没说什么,神色如常,自走自的。
沐心慈放下帘子。
九幽御马走得更远了些。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沐心慈正在无聊的发呆想着回宫后如何过燕皇后宫生活,马车窗帘子便突然被挑开,伸进一只男人的手来,还有,一捧白花瓣的野山花。
沐心慈接过,那白手缩回帘子外,便听得窗帘边小声的传来一句平静直白的陈述道——
“其实和二十几岁的男子差别不大……”
沐心慈乐了,猛吸了口野花香,赞道:“还是‘野花’香!家花比不得。”
九幽听见沐心慈那句“野花香”眼神微动,嘴角翘起丝笑容,伸手顺了顺马儿的鬃毛,插-了朵野花在马儿的头上。马蹄儿哒哒的也轻快起来。
‘家花’在燕京城的皇宫里,‘野花’,在这马车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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