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地将楚玉珩身上青肿的伤痕敷衍了过去。
九皇弟,说得那么好听,但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位皇子不但没有名字,更没有入皇室族谱,根本称不上皇子。
楚瑞帝沉吟了片刻,声音冷然了下来:“不是说不许出映月宫么,怎么出来了?”
楚玉珩的心酸酸地疼痛着,他拉着他的衣摆,在他陌生的目光下,颤着声想开口,想告诉他自己并没有摔跤,想告诉他他们欺负人,想告诉他母亲病重得很厉害,却发现自己在对方冷漠的视线下,根本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见楚瑞帝连摔跤这么明显的敷衍都听不出,可见对楚玉珩并不上心,楚琳月打趣地说:“父皇,九皇弟都四岁了,还没有取名呢。今日,我们的九皇弟恐怕是来求父皇赐名的。”
“赐名?”楚瑞帝看着委屈到几乎快哭出来的楚玉珩,眼神冷漠而睥睨。好半响,才摸着自己胸口戴着的玉器,淡淡地说,“就取玉珩吧。若没什么事,就回去,别在这碍眼了。”
碍眼?
这一刻,楚玉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上了几刀,随之涌入的是一种冰凉入骨的绝望。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淌而下,楚玉珩嘶哑着声音,哽咽道:“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皇后,两个被怀疑成贱种的皇子,落到连宫女都随意欺负刻薄的地步,那人都从未来过一次,更别说护过一次。他,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他深深吸气,控制住自己的不要颤抖,一点一点挤出干涩无力的声音。“母亲的死,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就这样草草地让人给埋了。而我若不伪装成痴傻,现在早已死了……”
很多年以后,当他恢复神智时,依然在无数
第99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