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有传奇之色的男子,他五年前与母进京,靠卖诗词为生,并于同年中举为状元。为了给母亲赚取药钱,他弃文从商,短短几年家资显赫,一举拿下官商之名。他出口成章的诗词更是被人编撰成一本《百里诗词》在外发行,销量过万。
玲 儿见秦落衣认真地翻看着《百里诗词》,忍不住星星眼地说了不少关于百里辰的事,他如何如何的优秀,如何如何的有才气,如何如何的富裕。翩翩少年,温润如 玉,才华横溢,家财万贯,简直是京城众多大家闺秀心中的心仪夫婿,只可惜患了家传的肺痨之病,终身都是个药罐子……老天真是天妒红颜啊。
秦落衣却越看,越心惊。这百里诗词大多选用的竟是唐宋各大家的名句。若是巧合的话,这巧合也太惊人了!
她 望着手里已被清洗干净的玄衣,情绪再度波澜起伏了起来,根本无法联想白日温润儒雅的男子是当日那个冷峻杀气的男子,她更加猜不透,为何他曾经的种种行为, 都让她觉得他是和她一样的穿越者呢?但他对中国的困惑不似作假,说起长安也只是谈到南楚国的长安市,言行举止间皆是客套的礼貌和淡淡的疏离。
若他和她一样同为穿越者,她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他为何不主动提出什么呢?他乡遇故知,难道没有一点激动之情吗?还是他别有隐瞒?!
罢了罢了,就算同为穿越人又如何……不是又能如何呢……怎么说,他们都是陌路人啊……
半响,秦落衣将手中的玄衣递给玲儿,沉声道:“拿去烧了吧。”
玲儿望着手里干净的衣裳,犹豫了半响,轻轻问道:“小姐不是要靠这件衣服,找……救命恩人……吗?小姐还说这件玄衣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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