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表哥呢。”
提到两个儿子,张氏就叹了口气:“两孩子念书可怜,相公看得严,平常都不给出去玩,说考不上进士,一天都不得松懈。”
太夫人很不赞同的皱眉道:“怎么逼那么紧,他章家还要靠季和,季琬来撑门户呢?再说,季和这孩子就罢了,季琬哪里像是个念书的料子?我看不如来咱们家,跟着他舅父学学武艺,将来指不定还有指望。”
她觉得章季琬走武将路的可能性还大一点。
可张氏哪里舍得,武将也不是好做的,学武苦不说,去战场了更是有可能掉脑袋,就是在京城管理治安,也是有风险的,她宁愿儿子念书,但对太夫人的意见并没有表现出反对:“总是先让他试试再说,季琬这孩子皮得很,说心疼,我也只心疼季和。”
陈宁玉一直听着,想到章季琬来陈家,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过年时还打翻了她的茶盏,说同卖艺的学了功夫,双手接盏,结果三个里面碎了两个。
那茶盏乃是一整套,天青色的,跟玉似的好看,她当时那个气啊!
章季琬生怕她去告状,被他爹揍,指天发誓说以后一定赔给她。
这家伙,好歹比熊孩子还是乖一点的,总归知道错,她看在亲戚面子上,没有与他计较,不过看样子,赔偿什么的,兴许是打水漂了。
坐得一会儿,太夫人就让她们走了,她还有体己话要跟陈琳芝讲。
姜氏带着三个女儿回杏芳苑。
这院子顾名思义,便是种满了杏树,可惜这树,姜氏并不喜欢,她瞧了一眼陈宁玉,又把目光移到陈宁华脸上。
“到时候吴家来人,你们可别失了礼数。”她语气颇为严肃的叮嘱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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