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异常举动,也看了她好一会儿,但眼神却是在透过她在看着藏在心中的那个人,眉眼间很相似罢了。
吃好饭后,他提前离开了,颜如倾故意倾身扭伤了脚,君喻怎会不知她的心思,心中嘲弄,但却并未点明,让司机送她回了家。
自己却从始至终没有碰过她一下。
每天晚上睡觉,他都睡不着的,会一根又一根地吸烟,灰烬散落在地上。
特别怕到了晚上的时候,天黑的时候。
站在阳台上,目光渺茫地望着远方,无限延伸的地方,可是具体在看哪里,哪个方向,谁也不知道。
大把药丸倒在掌心,混着开水喝了下去,她每晚睡前都是这样做的。
药很多,苦得要命,她连眉头都不皱就吃了下去,苦算得了什么呢?
然后借助药物的力量,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皮肤苍白得很,许久没出去晒过阳光了,身子很瘦很瘦。
身上就算盖了被子,到了深夜也会一个人瑟缩成小小地紧抱着自己,伸手去摸她的眼角,淌下了泪水,是十分冰冷的液体。
傅施年是很怕很怕她这样的。
何姿在梦里梦见了君喻,梦见他站在阳光下光芒四射,而她站在了阴影处显得黯淡无光。
她说,这样的我,你别要了。
又说,你怎么也不来看看我呢?
第一百零九章 沙漏 尝打落指尖的雨点
夜里的梦做多了,有时白天就记不清了,或者是真是假也分不清了,就像雾里看花,水中看月。
希望是真的,又希望是假的,有个梦,就有了一个寄托,难道不好吗?
都说日有所思,就会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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