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
舍不得她日日熬夜,担忧,知道母亲是她重要的人。
他没有在这里待上很久,喝了一杯水,就离开了。
何姿去门口送他,待他上车前,看见他的裤角向上轻轻绾了几层,平日里他是没有挽起过的。
挽起的裤角隐约看见了一点泥土痕迹,不太明显,她却觉得那泥土很醒目,心里被填得很满。
翌日,安雅的病好了很多,药很奏效,何姿扶起她倚靠在床头,吹了吹手里端着的清粥。
“昨天是不是有谁来过?”她的声音还很虚弱,轻声问道。
何姿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继续搅着清粥等着温度放凉,“您知道了?”
她笑了笑,脸色仍旧苍白,“我虽然还发着烧,可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昏昏沉沉时,她还是隐约能听见声音,看见人的。
“嗯,君喻请来了医生来看您。”她也不隐瞒了,说了出来。
虽然安雅心里是有些底的,可真正听她说出,还是有些意外感触的,良久,说道:“他能为了你做到如此,心很难得。”
能撇开盛惠然,也撇开他母亲和阿姨,亲自去请来医生看她。
君喻和她们少说也有一层血缘关系连带着。
“君喻,他对您没有怨,没事的。”她盛了一小口的粥,送到母亲嘴边。
君喻对于安雅谈不上有多讨厌,也没有多喜欢,完全处于盛惠然的事情之外,无关他什么事。
安雅吃了一口粥,“不管他有没有怨,他能撇开因为我的关系,对你好就行。”
不管怨还是不怨她,只要对女儿好,就好。
过了几日,安雅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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