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捡起地上残缺的琴,闭上眼轻轻感受着它无声的美妙。
付媛面如槁木,抓起桌子上的报纸扔进垃圾桶里。
“明天老头子让我带你回去一起吃个饭,顺便商讨一下订婚典礼的流程。”她耐着性子站在原地,就差一点,耐心就要被消磨掉。
男人眼睛微眯,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暗。
“到时候我会让秘书通知你。”付媛沉声说完这句话,也不等他回答,踩着高跟鞋离开,背影显得挺直而高傲。
席川放下小提琴,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巧克力,优雅而缓慢地嚼烂,吞下肚。
“伪装过度,叫我怎么喜欢得起来?”
室内的空气温暖干燥,但是气氛略显冰冷;整栋房子的装修风格略显平淡,几乎没有任何亮眼的元素。客厅的墙上除了有一幅他从法国知名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近现代某位知名画家的绝笔之作,基本是空荡荡的。
给人的感觉,简单而乏味。
他弯腰顺手抱起地上还在熟睡,一只耳朵耷拉下去的柯基犬。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解剖了。”他忽然有些孩子气地朝小狗瞪眼。柯基呜咽了一声,小媳妇儿似的把头埋下。席川却乐了,难得高兴地摸了一下它的头。
和小狗玩儿了一会儿,他起身上了二楼,径直走向最左边那间门上写着警告标语的房间。
戴上手套按好密码后,随着“嘀”的一声,冰冷的门自动弹开。席川拿了旁边的无菌服穿上,换掉手套,步伐轻快地走向屋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