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则是对宫里的事情鞭长莫及。
换做是别人面前,榕榕可能是要辩驳一下这句话,但是在这个和自己相交了几天、却格外真诚的二公主面前,榕榕默认了。
二公主很落寞。从小就不生活在母亲身边的孩子总是敏感些,更何况是当她的父亲对她其实也没有那么亲近的情况下。
“暄妃娘娘,若我也有你这样一个母妃就好了。”
如果我的母妃和你一样宠冠后宫,若我的母妃和你一样身份贵重,那么我何尝需要小心翼翼的在这宫中生存,何须看人脸色,何须看菜下饭?
榕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抱着怀里正在吐泡泡的明珠,和她大眼瞪小眼。
沉默半晌,二公主终于又讲话了,话音里满是委屈,还有一丝丝的不满:
“我刚才在未央宫听到,母后说要给我招驸马了。”
榕榕点头,她十五、六岁进的宫,现在做了母亲,也不过是十七八岁。而这二公主现在和她一般大。
“驸马是南安伯府的嫡次子。”
榕榕对南安伯府的事情听的不多,也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有些不明白,眼神里都是问号。
只觉得二公主嘴角的微笑一下子讽刺了起来。
“南安伯,好一个南安伯,家中姬妾没有一百,也有九十。逼死了正妻,两个嫡子,一个病秧子,另一个痴呆儿。”
这话说得有些夸张的成分了,但其实却并不都是捏造的。
本朝男子好风流,其中南安伯就是翘楚,宠妾灭妻,生生的将一颗风流种的模样作到了极致。在妻子刚刚为他诞下麟儿的时候,却说自己要娶平妻,这不过是区区的一个七品芝麻官之女的平妻大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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