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酸涩之意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正如此时此刻,本该业已习惯不去哭泣的我,突然间就湿了眼眶。
即便我已坐上了万人之上的位置,很多事情也还是无法改变的。我甚至……连那与我同甘共苦的人,都保护不了。
压抑的沉默似乎正随着我的悲戚于四周蔓延开来——直到我的耳边倏尔响起了皇叔幽幽的嗓音。
“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宫去?”
耳听那声音不似先前那般冰冷,我迟疑着抬起脑袋,委屈地凝眸于问我话的男子。
“宫里很闷……”
我又垂眸说出了一部分原因,却不晓得它能否成为说服皇叔的理由。
“我只是很想出去散散心。”
垂头丧气地补充了一句,我生怕皇叔不相信,便再度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注视着他微锁的双眉。
“皇叔,偷溜出去的事,是三弟提议的没错,可是……他也是看朕实在憋得慌,想带朕出去透透气……”
负手而立的皇叔默不作声地听着,也不发表看法,这令我越发忐忑了。
“皇叔,朕……朕真的不敢了,今天的事,是朕欠考虑了,以后朕再也不会随随便便跑出宫去了……皇叔你相信我……不要去罚三弟还有琴遇……琴遇……琴遇她,以前就已经替我受了很多的苦了……别再罚她……别再罚她了……”
几近恳求的语气,依旧没能换来皇叔的一句“算了”。
见男子始终沉着脸不置可否,我差点就要给他跪下了。
幸好就在我这个一国之君真要忍不住向这位摄政王屈膝请求的前一刻,面色不霁的他终于冷不丁开口发话了:“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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