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性子又不太讨喜的缘故——再加上娘亲在生下我不久之后就撒手人寰了,因此,比起有漂亮母妃招揽父皇的哥哥姐姐们,我无疑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尽管我还在襁褓中时就被三弟的母妃过继了去,但她也仅仅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善待于我——只缘才收养了我一个多月,这位肚子几年没有消息的舒妃娘娘便突然怀上了三弟。
打那以后,我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
不过没关系,纵使整个宫里的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日子我还是得照样过。
只是……父皇临危之际,为什么独独把我给召了过去?
跟着那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太监匆匆赶往朝晔宫,我这心里头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虽说大哥和二哥在三年前的夺嫡之争中闹了个两败俱伤,一个成了残废,一个变作痴儿,大姐同二姐又都早早地嫁了人,但不是还有个颇受器重的三弟在吗?为什么会轮到我——轮到我这个一年到头都见不着父皇几次的三公主呢?
满腹狐疑之时,我已经跟着那太监来到了父皇的寝宫。
然后,殿外的阵仗委实把我吓了一跳。
平日里那些高贵冷艳的娘娘们,此刻竟扎堆地跪在外头,几乎个个是同那领路的太监一个表情。
“皇上……皇上啊……”
怪不得我远远地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原来是她们在……哭?
我还以为是风声太大了。
说起来,这二月初的时节,正可谓“春寒料峭”——冷么,倒不算太冷,暖么,实在谈不上——她们就那样迎着阵阵清风跪地不起,也真够呛的。
我想,身为一个不受待见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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