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羡鱼思忖了片刻后,道:“别的我不知,但我觉着抢救这下半片书信的人,和埋藏这些东西的人,是同一人。”
韩束也深以为然,“可既然东西在手了,指证出狼子也行还没死的事儿,便是再容易不过了的,可这人却反把东西都藏了起来,还藏了这么些年。我敢说若今日你我不曾发现这些东西,只怕日后是再无人知道了的。”
花羡鱼一怔,猛不防地忽然背脊发凉,颤颤道:“束……哥哥,你……你说,藏东西……这人会不会……会不会……已经……已经……”
韩束似乎也想到了,埋藏东西的人应该已经死了。
而从前头的推断来看,埋藏东西的人是将军府的人,可将军府当年死去的人,就只有……韩悼操和韩修。
想到这里,不论是花羡鱼,还是韩束都能感觉到一个天大的隐秘,正摆在他们面前。
知道这样一个会带来杀身之祸的秘密,让花羡鱼如何不惶惶难安的。
韩束忙伸手轻拍花羡鱼,哄道:“别怕,和你不相干的。束哥哥定会将你平安送出将军府的。”
花羡鱼道:“那你怎么办?”
韩束手上一顿,面上虽从容,但话语中的坚定不容置疑,“不瞒妹妹,若此事真攸关爹和大哥的死,我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
花羡鱼默了默,试问道:“那大老爷那里?”
韩束携住花羡鱼的手,坦诚道:“我虽不知道妹妹是如何知道大老爷和堂叔的事儿的。”说着韩束又低头看残缺的书信,“但既然藏东西这人至死都未将这事儿告诉大老爷,可见他也信不过大老爷的。我自然也不会告诉大老爷的。”
花羡鱼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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