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想起我是怎么到的外头去?为此,我被罚抄了一月的书,但总算让我记住了,以后爬墙得记得把梯子留外头。只是从那日起,梯子就没了。后来也不知是家里那个丢三落四的,把一架胡乱钉的梯子落我屋子后头了,我这才又能翻墙了。”
韩束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那可是我和慎卿费了好大功夫,自己钉的。那时候又怕表婶知道,我和慎卿打了多少埋伏。有一回动静大了,表婶来问,我和慎卿赶紧一脚把梯子踹床底下去,可一人手里还拿个锤子的来不及躲了,只得假意相互捶腿,说是松乏,忪乏。被表婶子一顿好笑的,说我们这是不是在练铜皮铁骨呢。”
花羡鱼想起那形景,也觉着好笑,“可疼?”
韩束道:“疼,怎么不疼的。慎卿一紧张就不管不顾了的,只往我脚趾头上招呼,疼得我一把夺过他锤子,左右开弓,给他捶了个痛快。”
花羡鱼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直拿帕子擦眼泪的。
这两人一面走,一面说话,经柳夫人的院子,又过了原先柳依依、韩芳住的院子,来到将军府后街内墙下的一处荒凉小校场。
一个脱落了颜色,暗旧的红“武”字就在内墙上。
墙根下两条久经风吹雨淋腐朽了的条凳。
几个习射用的鹄子,也是破烂不堪。
到此,韩束再不说话,放下篮子默默上前,徒手将地上的杂草拔去,清出一小块地方来,再从篮子里拿出果子和香炉等摆上。
又斟了茶添了酒,韩束点上香,两手拈香高举跪下,肃敬道:“爹,大哥,束儿此番来祭,只因想亲来告诉你们,今日我成家了。”说着,韩束回头道:“羡鱼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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