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聪明道:“前番我早要寻来戴的,可不知怎么的,怎么都找不着了。说来更奇怪,今儿花二姑娘的头上的那支簪子,瞧着倒像我那支的。”
韩束将帕子掷回铜盆,坐起身来,淡淡道:“是吗?赏你个簪子都存不住,这样丢三落四的,如何还能指望你打理得清楚我的东西。以后我的东西你就不用管了,只交给遂心就是。”
说罢,韩束下炕趿着鞋沐浴去了。
留下一时还未想明白过来的知时,怔愣在那里。
知时是秦夫人给的丫头,韩束是撵不得她了,但要拿捏她是轻而易举的。
只是从前不必要,如今却不同了。
遂心虽也不算不上是韩束身边指得上的人,但在知时没来时,遂心就是韩束的大丫头。
可知时来了后,知时仗着是奉了秦夫人之命,总揽起韩束身边的大小事儿,不把原来韩束身边的人放在眼里了。
所以现下韩束拿遂心来制衡知时,最合适不过了的。
遂心也是谨慎人,起先不过以为韩束是一时的酒后之言,不可尽信,一时倒还不敢问知时要钥匙。
只后来的几日,韩束不论是吃茶、更衣、还是洗漱等事儿,都不让知时近身了,多少人才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就算知时是秦夫人指过来,日后做韩束屋里人的又如何。
韩束连碰都不碰的,日后还怎么算是屋里人。不说以后有了奶奶,奶奶怎么一个拿捏她知时的,就是如今不得韩束的心意她也不过空有的体面罢了。
想明白这层,遂心便没了顾忌。
这日,遂心收拾好韩束的几病宝剑,便来问知时要堆东西的那间小房的钥匙。
知时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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