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赔不是。
康老太太听说了,叫来花羡鱼道:“当初我是如何教的你,都成了耳旁风了不成?”
花羡鱼深知外祖母生气了,道:“阿羡不敢,外婆教导阿羡,‘女子应修已以洁,奉长以敬,事夫以柔,抚下以宽,毋使君子见其轻易。’”
“可见你记得是记得了,却未得真髓。所谓抚下以宽,不是让你宽纵出个无法无天来。”康老太太道。
花羡鱼也知是自己宽仁得过了,只是唐嬷嬷到底是教养自己多年的嬷嬷,安排好她的去处再处置才好。
经这几日花羡鱼才安排妥当,只是还未行事,便被康老太太拿来教训罢了,所以花羡鱼默默受了康老太太的教训,不敢还一言。
当日花羡鱼家去,便以雷霆手段把唐嬷嬷给解了事,令丽娘做她的教养嬷嬷,都说唐嬷嬷一家以后怕是难了,没想花羡鱼一回头又将唐嬷嬷的外孙女来娣放身边做丫鬟了。
花羡鱼这一手,让唐嬷嬷虽被解事了,不但唯有没半分怨言,还感恩戴德。
康老太太听说后,笑道:“羡姐儿能出师了。”
因去年秋末,原知县贪赃枉法,被按察使司查办治罪,这缺一路空悬,也是今年进了四月,才迎来了新知县。
花景途自然要打听一番新县太爷的来历的。
也是一打听,花景途才知道,原来这新知县不是别人,竟然是前年他广州科考时,同住一院的那位刘姓同案。
话说那位刘同案中举后,赴都中赶考,最后虽只得同进士之名,但到底也是中了。
那之后,刘同案便留在都中钻营门路。
天下真真有这样巧的事儿,几经辗转这位刘同案竟依附上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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