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虽没见过将军府和欧家有往来的,可官场之上的事儿,谁又说得清楚的。到底是同朝为官的人,许韩家同藩台大人家真有些交情,也未可知的。”
于是花羡鱼问韩束道:“你们家可识得我们这里的布政使?”
韩束怔了须臾,又想了一会子,道:“说来也算不上是识得的,只是欧大人初时曾任苏州织造,其公子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花羡鱼一听心中暗道:“果然。”后又对韩束道:“那如今你登门拜访,也算不得冒昧唐突吧。”
韩束点头,“自然。”
那边花渊鱼一听饭也不吃,放下筷箸道:“那正好,总算是找到一处能说上话的。德谨能否选一日登门,不敢求能说服欧大人将进贡的差事归还我家,能打听些内情也是好的。”
花羡鱼道:“我也是这话。”
韩束想了想,便答应了。
儿女们商议得热闹,花景途和康敏听说后却依旧不能乐观,就算同欧尚龙答得上话了,也不见得中用的。
但花景途到底还是让韩束跑了一趟广州。
然,韩束这趟被寄以重托之行,似乎并未给花羡鱼他们家带来什么好消息。
☆、第七回 韩束献锦囊之计,傅泽明郎心有意(六)
因欧尚龙独子竟然重病了,韩束并未能见着欧公子。
“……听他们家人说,欧公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症候竟也没人说得清楚,自然便医药无用了。他们家早先把后事都已准备妥当的,可知是多凶险的。”韩束一口气说这,才有功夫灌了一盏茶,润润嗓子的。
可众人听到这,不禁都越发灰心了。
就听韩束又道:“也就年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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