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给州里县里送礼。
没想如今却得个万人同争的局面。
可不是,上边只说重选进贡的资格,没说只限他们花家的,当然是凡家中采养珍珠的都有资格了。
花晋明忙上门去找知县州府,却只得了一句,“本县只负责上报,上头如何定夺,那里是本县所能左右的。”便推干净了。
这下花晋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可同花羡鱼他们家比起,他花晋明不过是钱财上的损失,而花羡鱼他们家是不但把族中传下的差事给丢了,家里的脊梁骨花景途又病倒了,真是祸不单行的。
幸得康敏是个有手段,这才镇住了家中胆敢蠢蠢欲动的。
花渊鱼忙去将朱大夫请了来。
朱大夫诊过脉息后,道:“不过是急痛所致的痰迷,也亏得当时将淤积之气血吐出,这才通畅了。”
楚氏在旁,只问:“你只说怕不怕。”
朱大夫回道:“不妨了。”罢了,写下一剂开窍守灵的方子便走了。
花景途一剂药调服下去,果然好些了。
只是午后,花景怀带着牛方元从县里来,花景途这才知道,原来是花晋明在背后捣的鬼,一时病又有了反复。
牛方元道:“早知今日,当时便不该念及同出一脉脉的情分放过他,只管让他小厮报官去,除了这祸害才好的。”
花景怀虽也气花晋明的,但进贡的差事重定人家,那他家亦有机会的,所以不过说了句,“他这样损人不利己,到底想做什么?”便罢了。
想要同争进贡的资格,自然得有上好的珍珠与别家拼比的。
这些倒是不难,像花家这样多少年的珠户了,谁手上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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