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错,却也还不到那地步去。只是妈,好好的你图她的嫁妆做什么?”
邓三太太一时心口不疼了,气也不闷,坐了起来理直气壮道:“我这又怎么的了,别说她的嫁妆,就是他们梅家以后都是咱们家的。按说,她一个做儿媳妇的不应等婆婆问起,就该把嫁妆乖乖孝敬上来,那才是道理。她倒好,不但不给还给我气受。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花如香一听就知道这是邓三太太的歪理,便道:“那妈,当初你的嫁妆也都孝敬给老太太了?”
邓三太太立时心虚了,闪闪烁烁道:“那……那不是……老太太她心疼我,不要我的。再者,我……我话是那样说的,倘或那梅氏真给,我也是不能要她的。”
“罢了吧。”花如香有些无力道。
被女儿看穿,邓三太太一时飞红了脸面,恼羞成怒道:“哎哟,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你们这两个白眼狼了。我这么受气受累的还不是为了你们姊妹两个能有个好前程的。如今倒好,反得一场怨怼了。”邓三太太一面说,一面捶胸顿足,好不伤心的。
花如香上前双膝及地,泪水滚珠一样地落下,道:“妈,倘若这样的前程,得遭人前人后地指骂,不要也罢了。”
邓三太太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好半天才道:“好,好,好。”连着三个好后,邓三太太指着花如香骂道:“你自是有骨气的,我也不拦你。只是你知道你姐姐要嫁的是什么样的人家,那家人都是一个富贵心,两只势利眼。没点像样的嫁妆陪去,你让你姐姐她以后如何在杜家立足?”
“我们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可到底也是比上不足,比下却有余的。怎就落得觊觎儿媳妇嫁妆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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