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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可不是她们做姑娘的能掺和的。
再者,前院到底比不得她们后罩房清净,人进人出的,多少杂人。
花羡鱼虽挪到前院去了,可到底还未留头,都当还是孩童,撞见几个混账男人也无大碍,但要是花如玉遇上了,名声还要不要了。
花如香自认是劝不了邓三太太别折腾了,她姐姐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劝阻的,不然花如玉名声毁了,她做妹妹亦没好听的。
因此花如香百般阻拦,“我说姐姐,你且消停些吧。”
花如玉不快道:“你到底想要做甚,不去给妈助威就罢了,还在这推三阻四的?”
花如香苦口婆心道:“姐姐,如今前头可不是我们能去的了。若都是韩小相公这样的也就罢了,就怕遇上些不识好歹的。”
“莫要危言耸听。”花如玉听提起韩束,两眼莫名亮起。
花如香再劝道:“非我危言耸听。你又不是不知,为了给阿羡请医问药的,多少不知所谓的人进出前院的。若是遇上这样的,被心存险恶的人传你个私相幽会,你是要名声还是要性命?你没见就是他们家花玄鱼都少去的。”
说起这些花如玉自然也是怕的,可一想到若是巧遇上韩束,再与之独处,以韩府这样的诗礼之家,为了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是没有将其置之不理的道理,必得接她回南都去给各名分的。
想罢,花如玉愈发止不住心头的跃跃欲试了。
可想也知道,花如香定不会依的,花如玉便假作安分,骗得花如香疏忽,瞧准时机只身往前头去了。
此时邓三太太正让人闯了大房院子,口口声声说要拿贼。
花渊鱼和韩束持长剑立于天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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