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难道他就独具慧眼,能够鉴定出古画是假的?
宋华良始终难以接受江浩鉴定上的天赋,心中十分坚定古画是真品,这幅画伴随他很多年了,难道自己的眼光还不如一个黄毛小子?
“赌就赌,难道还怕你不成!”宋飞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瘸着腿一拐一拐的走进了房间,怒气冲冲的盯着江浩,如果不是刚刚他躲闪的及时,也许小弟都被烫熟了,此刻他恨不得把江浩扒皮拆骨,方能够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你需要如何鉴定?”宋华良谨慎的看着江浩:“我要听听你鉴定的手段。”
刚刚紫砂壶就是没有提前问明鉴定的办法,才导致了悲剧的放生,如果提前问一句的话,也不可能照成如此巨大的损失!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副假画,又何必在乎什么鉴定方法呢?”江浩继续大言不惭的刺激着宋家爷孙,要从心理上先把对方击的体无完肤,一无是处,最终摧毁两个人高人一等的骄傲和自尊。
“这幅画价值七百万,就算是沾染上一丁点的灰尘,都是巨大的损失,就凭借你说它是假的,它就真的成为了赝品。”宋飞太激动扯动了腿上的伤口,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对于江浩的傲慢恨得是牙根直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我就是判定标准,我说是假的他就真不了,废话少说,要是打赌,就速度的让我鉴定,输了我就陪给你们清朝乾隆六方笔筒,再说,以我的水品怎么可能会输呢,真是墨迹浪费大家的时间。”江浩把玩着手中的笔筒,不耐烦的白了一眼始终犹豫不决的宋华良。
江中山老爷子知道是该自己上场了,干咳了几下建议道:“我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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