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尊敬老师,也不可能继续附和。倒是几位教授都道,“不错,这样一来,往后宜阳北边这一带,就更太平了。去年便是因为各地只有宜阳匪患少,商贾都在宜阳歇脚,虽然是灾年,但县里却还要比往年繁荣,居然没有饿死人,这也算是异数了。”
周霁亦朗声道,“先生所言甚是,眼看关西一带,战事越发吃紧,若是后方再大乱起来,辎重怎么往前方送?前方又如何顶得住?战事一坏,北方全面糜烂,只怕不几年就要往民间征兵了,嘿,一样是受训,到那时受训的心情,和现在受训的心情,可是大不一样了。”
这话说得十分直白,就差没对保甲法大唱赞歌了,自然有人受不得,出来和周霁辩论。但宋竹听了,倒是觉得有力,不由暗暗点头,想道。“三十四哥和我说的周家那些事,固然是不好的。但周师兄这人,虽说是心思深沉,但其实也有不得已之处,他父亲内宠多,儿女多,祖父母对他也是平平,那样的人家,各房争斗厉害,说是从兄弟姐妹,其实反而和仇人一般,若不是这一番算计,如何能入国子监读书?又怎么能把他亲妹妹安排来宜阳上学?他和他母亲、妹妹的日子,越发又不好过了。”
这么胡思乱想着,她忍不住看了看周霁,周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唇枪舌剑,百忙中还要冲她投来一个微笑。宋竹虽然对他无意,但心底也不由微微感动:“若是三十四哥能和他一样,那就好了……不过反过来想,三十四哥和他、李文叔都不一样,是不是意味着他并不喜欢我……”
中意上一个人,免不得就要患得患失,心里永远都有一块石头落不了地,宋竹本来心情不错,此时却又沮丧起来,也无心欣赏秋高气爽的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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