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萧禹就很有主人翁精神地把自己代入了书院的角色,他知道陈参政还写信来和宋先生切磋学问,心中也觉与有荣焉:这对于张着清凉伞的宰执而言,可是不寻常的柔软态度,宋先生有面子,可不就是宜阳书院有面子?他萧禹在宜阳书院读书,自然也一样跟着有面子……
满心胡思乱想,萧传中谈起他的时候,萧禹差点都没回过神来,还是听到了自己的小名,才猛地一机灵,悄悄地拉长了耳朵,听堂兄半是解释半是请罪地数落他,“……自幼娇养惯了,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人也实在,憨憨傻傻的时常闯祸,前回樱桃案还没销呢,这就又闹出了闯入女学的乱子……”
此事早已经传遍了全城,书院中也没拉下,宋先生怎么可能没有听说?他呵呵地笑了起来,“毕竟还小,也都是小事,玄冈你待弟弟有些苛刻了。”
不能不说,萧传中的策略还是挺管用的,本来对宋家态度有些随意的萧禹,被他作了几次,现在对宋先生已经是抱着仰视的态度了,一旦感受到了宋先生和蔼亲切的态度,他心中自然而然便涌上了一股淡淡的孺慕之情:虽然说不上到底好在哪里,但两次和宋先生对话,不论是第一次向宋先生解释自己冒名送樱桃的事,还是这一次解释闯入女学的事,宋先生的言谈举止,都令他如沐春风,有种说不出的喜欢和崇敬,尽管他也出身于大富大贵之家,可这份优雅,却似乎是连他萧禹都没法学来的。
“是先生太宽和了。”萧传中有几分大胆地说。
宋先生也不生气,他呵呵一笑,“难道要再严些你才开心?玄冈,你们是不是一族的兄弟?阿禹别是抱来养的吧?”
一句话说得屋内三个人都笑了,宋先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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