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晋这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高傲。他们几乎都是和青阳子一样,只差一步就能进入大宗师之列的高手。
这三个人的性格都非常分明,一个是方正的武痴,一个是圆滑的八面手,还有一个看他几乎只跟鸿明聊天说话,就知道这人是个好权势的。
等到了私底下宁云晋再去拜访两位老师的时候才知道,文禛早就在年初开战前就在找他们,可是那时候两人还在漠北,收到消息的时候仗都已经打完了,便又耽误了一段时间才绕回来。另外那三个人好像也是文禛花了大功夫笼络的,求义的给义,求权的予权,求名的给名,这才让他们答应做朝廷的奉供。
算起来这四个人联手的话,即使是大宗师亲自出马也能拦上一拦,有他们在宁云晋与鸿明的安全倒是无忧了,文禛这样的安排倒是很妥当。
建亭先生和青阳子两人都是非常懂得生活的雅士,有这两位老师在,宁云晋真是一点也不觉得无聊,等到大船使出港口之后,放眼便是茫茫的大海,让人的心情都宽广舒适起来。
与宁云晋的如鱼得水不同,第一次坐海船的鸿明第二天就进入了悲催模式。
刚开始还在内港的时候还好,风浪不算大,等到出海以后,即使是这样的大船也颠簸得很厉害。在最初坐海船的兴奋之后,他便晕船晕得一塌糊涂。
虽然说这种事吐啊吐就习惯了,但看着鸿明到第四天的时候就开始躺在房里装死,宁云晋都对他报以同情。
他去探病的时候,鸿明已经虚弱得奄奄一息好似得了重病,一看到宁云晋就忍不住抱怨道,“清扬你可把孤害惨了!真不该答应你坐船的。”
宁云晋满脸无辜地道,“不是太子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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