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可是就是看似如此貌不起眼的老人却一声不吭地正面击败了被奉武族视为神灵的毕沧浪,宁云晋觉得这位老师实在是很了不起,他自问自己无论如何做不到这么无私,毫无所求的对族群风险所有。
老人的神智随着身体的衰老渐渐便得有些混沌,在他生命最后几天唠叨得最多的是老家苍莽的林海,还有一个叫做冬儿的人。
就在宁云晋陪了老人十二天之后,当次日清晨到达欧侯府的时候,便看到那小厮红肿着双眼等着自己。
天授十八年十二月八日,奉天族的大宗师欧侯修己离世,享年一百零八岁。
宁云晋心中说不出的遗憾,他仅仅只是因为出门的时候被事情耽搁,晚到了片刻而已,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居然连送老师最后一程的心愿都没有完成。听小厮说老人家一直等着,直到他往常到来的时间才咽下最后一口气,他愧疚得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下掉。
文禛问询赶到的时候便正好看到这一幕,少年的双目含泪,浑身透着彻骨的哀恸。
最美不过美人垂泪,宁云晋只是静静地站在欧侯修己的房门外,任凭泪水滑落脸颊。没有大声的哭嚎,没有呼天抢地的悲切,但是任谁都能看到少年那一指便可戳破的脆弱。
这种压抑的无声哭泣将那说完话的小厮吓得无措,这一幕也如同一把大锤狠狠地敲击在文禛的心上。他见过宁云晋很多样子,嬉笑任性、装乖卖傻、聪明懂事又或是风华绝代的美丽,但是却没想到这孩子会对老师的去世有如此大的反应。
仿佛中了蛊一般,文禛走上前,伸出手指拭去宁云晋脸上的泪珠,“别哭。老师走的很平静,这是喜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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