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禛让宁云晋搀扶着自己去看,便看到里面跪着不少小孩和少数年轻妇人,小孩有男有女,脸上还带着泪痕,而那些妇人却神情麻木。他们的头上都插着草标,正有几个衣着整齐看着像是管家或者人牙子的人正在问价。
“小丫头斗米二八便卖。”
“一千二百钱可以置换一个男孩,已经能干活了,有买回去当小厮的没有?”
“麻利的妇人千钱便可以交易。”
即使那些孩子或者妇人们身后的人在高声叫卖,但是也还是看的人多,问的人少,偶尔有几个相貌周正的丫头小子被看中,便是母子或者父子抱头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嚎,接着在卖身契上按下手印,便成了别人家的奴隶。
即使身为佃农生活艰苦,可是那也比为人奴隶强,至少还是自由人。身为奴隶,自己的子孙后代便也只能世代为奴,遇上好的主人还好,遇上苛刻的甚至性命堪忧,若不是实在没法生存下去,没人愿意做这样的决定。
退出那个大棚,文禛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水。在入关之前奉天族便一直是奴隶制,可是在近些年,真正当做奴隶使用的大多是战俘、罪犯,虽然还有一部分自愿拜在强者之下为奴的,但是那部分人已经不能被称为奴隶了。
如今这样让治下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卖儿卖女,甚至卖掉妻子,以求生计,这对文禛这样追求完美的施政者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
“现在米价多少?”文禛冷冷问道。
“前两天听说城里斗米涨到一两三钱银子。”宁云晋答道,“现在食物涨价很快,一天一个价。”他懊恼地道,“原本我还想给您弄点鸡补身子,结果两只大鸡就要价千钱,初鸣的小鸡也要五六
第2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