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多年未见,高祖皇帝的子孙中,唯你一个,风骨自成,这等好的生活,委实教人羡慕!”
刘荣道:“陛下何时不妨卸得一身担子,学学臣,山野闲居,并不难的。难只难在,心不净,肩头自也重了。”他的笑意很深、很浓,似随着狭长的飞眉入鬓,温柔的笑意在眼角绽开……
夜已中宵,寒风露重,窦沅在殿外等的心焦,刘荣被皇帝留了这许久,尚不见出来,她心里极怕皇帝会拿他怎样,虽说刘荣事先已为她逐一分析皇帝心思,并一再向她保证,依他身为长兄对皇帝的了解,皇帝绝不会下狠手斩尽杀绝,毕竟,这“临江王”如今只不过是一个空壳,毫无作用,即便世人皆知刘荣尚活着,自负骄傲的皇帝也绝不会视他作威胁,更何况,刘荣已“死”去这许多年,江陵百姓人人只记临江王生前的仁德,已把他们的王归于扫祭的先贤之列,如今若忽然有人告诉他们,刘荣尚在世,恐怕人们只会当做笑话,谁会信?
因此,这活着的刘荣,对于雄才大略的帝王来说,根本不值他再花心思对付。
临江王,只不过是一个符号代称罢了。
皇帝不会闲着去对付一个空无的称谓。
如此一想,窦沅便有些放心了。
远处山连山,一丛一丛的林木影子在月光下拂荡,好生瘆人。她这边正负手踱着步,再抬头看远处时,巡夜羽林卫的灯火似萤虫浮游收动;铁甲整肃的声音压的愈来愈近,亲军羽林卫的暗哨一支接一支撩开,朝这边铿铿而来……
她的心猛地一收!
……莫不是要出甚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1,这是今天的更新。
2,别嫌作者啰嗦,刘荣凿荷花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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