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了。”孟之繁摆了摆手,“夏国军力向来强盛,呼延元宸虽为质子,却是从未被我朝控制过,不光如此,华京的贵公子们对这位夏国皇子也是有些忌惮,都担心来往过从亲密的话会被人视为逆党,所以除了一些大型场合外,几乎没有人会与他有私交,也就只有景国公府的景逸那小子与他关系不错,可如今景逸被景国公扔到军队历练去了,如今几年过去,他又挂上了个面具,自然无人能将那位永逸王爷辨认出来。”
“既然如此。”宁渊道:“孟兄又是如何得知的?”
“此事说来有些丢脸,宁兄你可莫要笑我。”孟之繁轻笑了一声,“我从前的确与呼延元宸没什么来往,也不能成为熟稔,但他或许不熟悉我,可我却是熟悉他许久了。”
孟之繁望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眼神像是沉入了回忆里,“其实在呼延元宸初来朝那日,我便见过他,那时候我还小,听闻有夏国质子要来,或许是为了看新鲜,刚巧迎接打点的事务又是我父亲在处理,我便让我父亲悄悄将我带上了。”
“我还记得夏国的仪仗有些寒酸,甚至连一辆马车的没有,几个人灰扑扑地骑着马,由大周的官兵护送着直到华京城门口,呼延元宸就骑在最前边的马上,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穿着也有些寒酸,一点没有身为皇子的架势,当时我无比失望,心想这居然就是夏国的皇子,比起咱们大周光是排场就差上了不止一星半点。”
孟之繁一面说,宁渊却在脑子里自行想象起了那一番场景,将呼延元宸的个子变矮一些,脸也弄得小上几岁,再套进一身寒酸的衣服里,骑在一辆灰扑扑的马上,只是这么想着,宁渊忽然觉得一阵喜感冒了出来,忍了忍才控制住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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