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的下摆,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对着自己跪了下去,还磕了个头,直道:“草民宁渊,叩见贵嫔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随着宁渊这番动作,舒氏整个人顿时僵住了,奴玄也吓了一跳,立刻就要去掺宁渊起身,“少爷你这是做什么!”
奴玄的话仿佛提醒了舒氏,她也从一阵诧异中回神,凑上去掺宁渊的另一支胳膊,嘴里直到:“少爷快起身,奴婢怎么能受少爷如此大礼!”一边说着,舒氏还责备地看着奴玄,她以为宁渊会突然这样,一定是奴玄多嘴,将他们曾经的身份胡乱说了出去。
奴玄一时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向舒氏坦白宁渊其实一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因为舒氏曾经严厉警告过他一定要对自己的身世三缄其口,而他也很奇怪,这好端端的,宁渊为何会一反常态忽然来这一茬。
宁渊并未因为他们的反应而起身,而是看着舒氏道:“娘娘若是打定了主意继续以奴婢的身份活下去,隐姓埋名躲避着别人的算计,那我立刻起身离去并无不可,但若是娘娘并不想这样,而是怀抱着一丝能够沉冤得雪的期望的话,那我这一跪,便没有跪错。”
舒氏原本有些慌张的表情,因宁渊的那句“沉冤得雪”而凝在了脸上,搀扶宁渊的动作也不禁顿了顿,有些恍然道:“少爷你果然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所以现在,我想清楚地问一问娘娘的决定。”宁渊轻声道:“娘娘心中所求的,到底是现世安稳,还是吐气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