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用再来叨扰我了,更不能惊扰了父亲,明白吗。”
那两个护院沉声应是,宋濂则怒火更胜,他自诩才高八斗,堂堂探花,竟然被说成是垃圾?!刚想扯开嗓子冲庞秋水的背影叫骂,嘴巴却已经被一团湿漉漉的布堵住了,那两个护院对他压根不客气,一左一右拎起来,对着他可怜的小身板就是一通老拳。
可怜宋濂一介书生,哪里吃过这种亏,嘴里塞着东西叫又叫不出来,有什么痛苦只能闷声受了,偶尔有一两个路人撑着伞经过,只以为是哪家的下人在教训不长眼的乞丐,谁能知道那个被堵在墙角打得鼻青脸肿的男子曾经是儒林馆了不可一世的掌院呢?
与此同时,儒林馆的书阁内,一壶茶水烧得滚烫,两名青年正一面下棋一面对饮。
“我输了。”宁渊丢下手中的棋子,“孟世子棋艺精湛,我真是自愧不如。”
“我怎么觉得,宁兄是在让着我。”另一面的孟之繁笑了笑道:“宁兄莫不是以为输给我一盘棋,便能将欠我的人情给还了吧。”
“自然是还不了的,往后孟世子要是有用得着我帮忙的地方,直说便是。”宁渊一粒一粒捡起棋盘上的棋子,“此事原本我想去拜托景兄,奈何他却不在京中,而且相比在武将中颇有威信的景国公府,也唯有文臣领袖的孟国公府能有这般效率,竟然如此迅速就寻到了那样多的举人。”
孟之繁道:“那些举人其实一直觉得颇为冤屈,不过被宋濂拿着把柄,而且有些事不好摆到台面上来说罢了,得有人出面将他们拧成一股绳,此事才能办得顺遂,我也没出多少力,不过顺水推舟。”
顿了顿,孟之繁又道:“不过宁兄你是打算追究到宋濂这里
第14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