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少年心里在想着什么,他平日里看上去默不作声,却也丝毫不惧怕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威严,更有甚者,这小半年来府里大大小小出了许多事,偏偏无论什么事情都与他有所牵扯,加上宁渊所身怀的奇怪武功,这一桩桩一件件,总让宁如海觉得宁渊邪门得很,甚至在一些场合,他会自然而然地回避与宁渊对视。
要让别人知道做父亲的会畏惧自己的儿子,恐怕是滑天下之大稽吧。
宁如海走在后院的小道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多年前那个文武双全的探花郎,如今也被岁月和烦扰不尽的家事折腾得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恍惚间,他停下步子,看着不远处一个低矮的院门,院门上“湘莲院”三个字的牌匾许久没有修缮过,破损不堪,还积了一层灰,院墙也十分老旧,怎么看都是一处废弃的居所,难以想象里面居然还有住人。
院门没关严,宁如海也没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透过院门敞开的缝隙往里瞧,这么晚了,唐氏居然还没睡,而是坐在卧房门口,同另一个丫鬟就着灯笼的光线在做秀活,唐氏衣着虽然简朴,可与那丫鬟有说有笑,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宁如海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觉得唐氏的笑容无比刺眼,愤愤地一甩袖,立刻转身走了。
宁府老夫人的寿宴只用了短短几天事件,就变成了整个江州城被议论得最多的事,最大的原因,倒不是寿宴上齐聚了江州几乎所有的达官贵人,乃至皇亲国戚,而是宁府居然有个女儿,一夜之间成了四皇子殿下的侧妃。
因为那晚围观了这场闹剧的宾客众多,人多眼杂的,所以事情传成什么模样的都有。有说是司空旭看上了人家姑娘的姿色,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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