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柳氏疲于应付的当儿,也逐渐发现宁渊似乎与从前不一样了,变得有些邪门。
“不行,娘,我们一定要出了这口气,决不能让那个贱种就这般小人得志下去。”宁湘握紧了拳头。
听到宁湘这句话,睡在床上的宁萍儿浑身一震,虽然没有证据,可她料定了自己被鲁平羞辱这件事十有八九同宁渊脱不了干系,心中的怒火一涌上来,便坐起身子撩开床帐,“娘,我有办法能收拾掉那个贱种。”
柳氏与宁湘齐刷刷回头看过去,见宁萍儿脸色虽然依旧还是白的,表情却透着一股狠辣,“不光我们想收拾掉那个贱种,还有一个贵人也是,只要能得了他的帮助,一定可以让那贱种有死无生!”
三日后,四月初二,沈氏六十大寿的寿宴如期举行。
为了能摆出同时容纳下所有宾客的筵席,宁府的下人们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将整个宁府的前院都整理出来,摆上成排的桌椅,而宁府用来待客的前门正厅也重新布局,没用又占地方的摆设一应撤下了,全部换上桌椅,因为在开宴之前,这里是给那些有头有脸的客人们为沈氏贺寿的地方。除此之外,宁府还将整个西厢全部腾空,整理为客房,一些客人若是喝醉了酒,便可以就休息,第二天再离去也不妨事。
从上午开始,前来赴宴的宾客便已66续续到了,官家拿着一本名册站在大门口,一一核对过宾客们的请柬,再由下人领去相迎的位置吃茶,没有官衔的宾客,入的是东厢的会客厅,唯有官衔在身的宾客,才能入前门正厅上座。
竹宣堂因为位置偏僻,即便前院那边再闹腾,这里也十分安静。宁渊昨夜看书看晚了些,是以临近午时了才起身,用过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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