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说去吧,他就算真看上个成了亲的又如何?何况他也不会看上这样一个平凡的娘子。
汪采问她住处的时候,他莫名的就想起了以前的余昭华,不知怎么的,就定了这个地方。
“那你知道,死了心爱之人的那种滋味么?”穆渊问的像是丢了东西那样简单,扫了一眼余默后,就那样伸长脚,躺了下去。
讲究的人家,室内的物案不是直接放在地面上,而是在地面上放一张平板的长案,案上中间放着物案,物案两边摆着垫子,而这种长案上的垫子有的是脱鞋坐着,有的是穿鞋坐着。
余默是没有脱鞋的,但这应该是打扫过的,很干净,穆渊并没有坐在垫子上,而是坐在了方案边的,这样躺下去,倒是没有干净不干净的问题,问题是身为帝王,这样不顾形象不好吧?
余默愕然的看着躺下去的穆渊,不知道他这是威胁她还是在问她自己或者是兼而有之。
她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发展的有点超乎预料,有点没按剧情走的感觉。这样随便的就将一个人接进宫里,太不顾忌了。
以前的穆渊,年轻而又有一些热血和冲动,可是当时祝家独大,他做事反而更顾忌一些。如今穆渊已经成熟稳重,褪去了年轻人特有的稚嫩,反是变的随便了。
余默手撑在案上半支起身子,望着穆渊的眼道:“痛不欲生么?”
痛,不欲生?
穆渊回想当年的那种感觉,大娘死的时候,撕心裂肺的痛后曾经有一段时间真的是麻木而又浑噩,活着的意义都没有。
现在想来,似乎有些遥远。
开始的那两三年,真的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痛不欲生,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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