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您歇着吧。”给你一寸阳光你就灿烂,当我不会生气?
说完余默起身就走。
穆湦一怔,没有想到余默竟会生气,再一想,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实在不好。实在是她犯了忌讳,换什么天不好,换成个湛天,要是让皇兄或是别人听到了,还以为自己有点什么用意!
余默这下子彻底知道湛字所代表的意思在穆家是个忌讳了。
晚上的时候,穆湦过来时,余默找了个机会问他:“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对子,你对出来了没有?”下午的时候他不高兴,问了怕也是不好好说。
穆湦这样才想起那件事,他当时出的是“画上道士岛上画”,余大娘对的是“学字纸上稚子学”。虽然后“子”字与“字”字不同音,但合韵着,勉强也算对上了。然尔等他再写一副过去时,立时就回了两个过来。
一个是“童锁门上门锁童”,一个是“教唆索锁缩琐教”。第一个是完全的回环式,正读反读皆可,意思都一样,第二个虽说反读时只是音相似,可这种一音六字七意的,他一时也对不上来。这两个可是要比自己高明的多了,一看之下,他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别人最初给的不过是个不中意的,只是不想与自己有太多的纠缠,所以才避才于自己。
立时就被打击了,觉得自己做这种事太过无聊,所以就再也未传纸条过去。
“你那三个对子,是一起对出来的吧?”穆湦刚脱下外衣,拿在手里,试探着问。
“也就那几天想的,也算得上是同一时想的吧。”余默应着,心里不觉奇怪。看穆湦的样子,好像并没有误会,知道是自己对上来的啊。难道,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
穆湦心下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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