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轻视自己,以为自己可以随意被牺牲,更不能让她防着自己。
其中分寸与把握,皆是她路上再三斟酌而后定的。
回去后,余溪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只觉得心累,就想着上榻歇着。
周姨屏退了宫婢,余溪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坐起来勉强露出个笑容:“有什么话就说吧,你还能害了我不成?”
周姨跪坐在榻边的垫子上,认真的看着余默:“咱们进了宫,从前的过往,都不存在了。”
余默恍惚了一下,眼里有了泪花,轻声道:“是啊!余家三娘子,从来都没有定过亲。”要是让外人知道,自己对这婚事不满,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那不是找死吗!
周姨听余默这样说,心疼于余默的懂事明理,连鼻子都酸了,哽着喉咙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才道:“我就知道,七娘那样聪慧,你也是聪颖的。”
余默擦了一下眼角,笑着问周姨:“周姨,我今天对姐姐,是不是太厉害了些?”余家三娘子,从来都是沉默安静的,少有她在安宁宫表现出来的强势与激烈,所以在这个熟识她的人面前,她要装不坚强,要让她知道,这一个月来的坚强,都是假象。这才符合余默的性格。
“没。”周姨哽咽着,眼里突然就蓄满了泪水,“你与七娘,都是同样的性子,隐忍而坚强。”
余默一怔,才明白过来,这个七娘,指的是自己的生母萌氏。
“我如今长大了,你能说说,我阿娘她们隐瞒着我的那些事吗?”余默直直的盯着周姨的目光问。她原本只是怀疑,现在已经确定了。
古人纳妾其实并不容易,而且有诸多讲究,都是处在金字塔顶端
第10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