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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不甘(重生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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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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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
    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她看见胖乎乎的姑娘正捧着饭碗在哭。
    人总是这么奇怪,再稀有的美味,也不过能够换得他们一时的痴狂,最平淡的家常却往往是他们一世牵挂的愁肠。
    人这一辈子有多少痴狂能挥洒?
    又有多少乡愁能抛却?
    前一天浓香入骨的卤猪蹄只是让田婉孜一夜念念不忘,今天的一碗白粥,还没下肚就已经让她变成了泪人。
    “我要回家!55555555我要喝稀饭配豆腐乳!我要吃西葫芦鸡蛋饼!我要吃炸茄盒!我要吃炸酱面!我要吃炒肝儿!我不要吃炸鸡和薯条了5555555表姐骗人,外国一点都不好,我要回家……”
    人们形容思念,常常用牵肠挂肚,看见眼前这姑娘一边嚎哭一边报菜名的样子,沈何夕算是理解了这个词的深层含义。
    味觉,作为人类记忆力最持久的感官之一,正是相思之本,牵挂之系。
    1997年的腐国无论是物质条件还是精神条件都领先国内许多,所谓民主自由之风气,所谓科技发达之繁盛,也许,对于中国人来说,还不如一碗白粥。
    乡愁由此而起,瞬间压倒了一切对精神和物质的憧憬。
    沈何夕看着面前嚎啕的女孩儿,没有上前劝慰,她想起了数着饺子入睡的自己。
    思念这种事儿,没法阻止,不能禁止。
    又有她精神偶像俞正味大师的一句名言“此世间,唯美食与乡愁,值得被原谅十万次。”
    想来想去,沈何夕又未老先衰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包容一下了。
    一枚土豆去皮,切成略粗的丝,抓一把面粉,倒一点水,撒一点咸盐,搅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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