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进入倒计时。
与此同时,陆裕林布置了冬末春初的栽种安排,坐着乡里的车回老家看陆母。
回到家的时候陆裕林发现气氛有些僵冷,陆母坐在一边抹泪,陆家舅舅则靠着窗台抽烟,神色同样沉郁。
陆裕林问:“舅舅,怎么了?”
陆家舅舅说:“抓到了,当初那个人抓到了。这么多年了,总算抓到了,判了死刑,过几天会被枪毙!”他的眼神里有着愤慨、有着痛恨又有着几分痛快,说完这些话后他猛地站直了身体,走到陆裕林身边用力一拍陆裕林的肩膀,“这是喜事,是大喜事,这种罪该万死的家伙早应该毙了!你去,去村口买点酒回来,今天我们甥舅俩喝个够!”
陆裕林一开始还不明白,转头看见陆母掩面低泣时才猛然明白陆家舅舅的话是什么意思——抓到的是让陆父陆母从小不把陆小华当自己孩子、让他从小不把陆小华当哥哥的元凶!
原来是刚刚新闻播了,潜逃多年、连续作案的杀人犯终于落入法网。
陆裕林并没有觉得多高兴。
这半年来他自虐一样时刻关注着关于陆小华的一切。
没有了他们以后,陆小华过得很好。
陆小华交上了很多朋友,陆小华有了全新的家庭,陆小华做什么都很认真,也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这一切都在说明着一件事:真正让陆小华遭遇那么多痛苦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这些自诩“父母”和“弟弟”的家里人。
这并不是陆家舅舅骂一句“糊涂”就能抵消的。
陆裕林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陆家舅舅家离村口有点远,要穿过一条山道。积雪还没清干净,雪不知不觉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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