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明白为什么这把声音让自己印象这么深刻。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一次次告诉他“先生绝对不会来救你”的人不就是她吗。
尤里斯的选择无可厚非,这位忠仆的做法也无法厚非,会变成今天这种结局,无非是因为他不自量力地选了个错的人。
像当初所有亲近的人的规劝一样,他根本不该试图沾染尤里斯这样的家伙。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他们是天上的星辰,而别人只是地面的尘埃,沾上了只会嫌脏。
也许他的愚蠢和全心全意曾经打动过尤里斯,但那绝对是短暂的。
稍纵即逝的迷惑过去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是他当初鬼迷心窍,听不进任何劝说。
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他光明正大地入住尤里斯家、光明正大地坐在尤里斯家的餐桌上、光明正大地和尤里斯分享那张大床。
但是又能代表什么?
不过是陪尤里斯印证另一次“迷惑”而已。
反正他已经清醒了,不算亏。
逗比表弟气跑了女总管,伸了个懒腰。
他打电话找了个几个工匠过来,领着他们跑到屋后那棵大树跟前,兴致勃勃地指挥:“这个木头好像很不错!帮我处理一下这个木料,我要做一个木篱笆,把草地圈出一块做成足球场!球门你们会做吧?对了,做几张长椅,我可能会邀朋友来观赛!”
逗比表弟给的薪酬很丰厚,工匠们都拍着胸脯表示很快能完工,并且立刻拿出工具把树给锯倒了。
女总管听到动静跑过来时几乎要晕厥。
她哆嗦着说:“你你你——你怎么敢擅作主张!这棵树你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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