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奶奶的病,一部分原因是她太孤独了,子女忙着自己的工作,又有个不善言辞的老伴,年龄越大越唤醒她最深处的记忆。
从她跟景如画形容的黑松盆景就可以影射出,徐长声是个能说会道的人,着旗袍手持扇少女的站姿云云。每天活在蜜罐里,有爱的人捧有爱的人疼,跟现在一座空荡荡的大房子比起来,她自然是选择过去的生活,回忆过去的种种。
徐山问:“治疗中断,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陈默今说:“不会,你把你爷爷也带上,家里人只要有时间的都一起去。”
徐山说:“明天唔跟瞿婕计划飞上海,阿拉是被侬棒打鸳鸯了,侬晓得不啦?”
“中。”陈默今说完挂了电话。
另一边的徐山把手机拿到眼前看,刚刚他听到了什么,“中?”
徐山哈哈大笑起来,瞿婕说她儿子死板老套,他看未必。还有陈默今他那个少一根筋的老婆,说她傻,她又会玩小聪明,说她聪明,拜托她真的很傻好吗?不过,长得的确很好看,就连瞿婕那么挑剔的人都说她儿子娶得老婆是美女。
人,总要有个长处才能在社会上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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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起了泡,景如画因伤休息两天,吃饭筷子都没拿,全是陈默今喂她吃。
她的手机来电话,也是陈默今帮她接,然后拿着手机放在她耳边。
是李上源打过来的,他买新车了,正往她家开,要带她去兜风。
景如画换了一身新衣服化了个淡妆,把头发挽起在脑后扎了个髻,然后插上一根玛瑙吊坠的簪子。
头发扎起来真是方便多了,她对着陆奶奶的那番话完全是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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