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客厅坐着,像是要跟她聊人生谈理想。
刘父问:“小画啊,你跟全安是怎么打算得?”
景如画笑着回道:“我都听安安的。”
“全安太忙了,你又说听他的,那就让我跟他妈来安排吧。”
景如画继续笑,她还没来得二十四小时,他们就要越俎代庖了。
“等安安回来了我问问他,看他怎么说吧。”
刘父满意地点头,本来还想多问几句,但景如画一个劲的打呵欠就让她回房间休息了。
景如画一进房间反锁门给刘全安打电话说最近都不要回来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她从卧室里出来,伏在刘父刘母的房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两人睡着了,她才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机再把音量开到最大坐在沙发上看。
景如画在耳朵被震聋前,刘父刘母披着衣服走了出来,打开客厅的吊灯看到是她,想发火又隐忍的表情差点让景如画笑出来。
刘父在电视柜和茶几上找了几遍遥控器都没找到,刘母只好大声对景如画喊道:“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
景如画装作没听到:“啊?”
“十二点多了!该睡觉了!”
“啊?您说什么?”
“我说你该睡觉了!你不睡肚子里的孩子也要睡!”
“啊?”
“我说大家都睡觉了!你把电视声音弄小点!”
景如画摇头:“您到底在说什么,我没听到啊。”
电视机插头在电视机后面,刘父腰太硬弯不了所以够不着,他只好加入大喇叭团队问景如画“遥控器在哪?电视声音太大了!”
“什么?”
刘母喉咙有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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