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看了看他,也跟着坐进去。嚣张霸道的迈巴赫往后退了下,径自开到殡仪馆门外的停车场。
“两个小孩,和我们当初进国安的年纪差不多。”钟闲庭的语气很淡,只是话里的戾气藏都藏不住:“他怎么能下得去手!这个畜生,让我抓到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
蒋牧尘“啪”的一下将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顾贱人被撤职接受调查,你们也收到消息了吧。他让你们查的事,查到什么消息没有。”
钟闲庭吐出满口清白的烟雾,语气严肃:“死去两个身份查明了,都曾经在同一个军区服役,一个退役后来了京都,进入原来的兴盛安防。另外一个没有查到,从其他的信息看,他在京都生活了很多年。”
蒋牧尘不说话,只是闷头抽着烟。
两人一口接一口的抽着,车厢里很快烟雾缭绕。最后钟闲庭实在忍不住了,索性将所有的车窗全部打开,赤红着一双眼睛,努力呼吸新鲜空气。
蒋牧尘神色淡淡,目光也淡淡的朝着火化间的方向看去。
灰白色的高大烟筒,安静矗立在白茫茫一片的阳光底下,说不出的荒凉、悲戚。
钟闲庭扶着车门猛咳了一阵,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怅然若失的说了一句:“本来想婚礼的时候请蒋叔去喝一杯,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再见到他会是那样的情况。把他送去西山疗养院,本意是不想他和宋青山继续有联系,不料适得其反。”蒋牧尘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再次拿了根烟点着:“他至死都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大儿子,不过是条养不熟的中山狼。”
“节哀吧,走都走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上路。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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