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亚枬被她问住,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就这点本事,还妄想在自己的身边当眼线。简云裳讥讽的挑了下眉,随口吩咐保镖:“放了她吧。”
“夫人……”保镖面无表情的上前,恭敬颔首:“蒋少说了,但凡有人伤了你,就以百倍的伤害还回去。”
“我知道。”简云裳打断他:“回头我自己和蒋牧尘说,你把她放了就行。”
说着视线扫过裴亚枬苍白憔悴的面容,优雅站起身。
保镖点头,一言不发的将裴亚枬提起来,拎小鸡一样往外走。
“等等,她好歹也是位女士,你把她身上的绳索解了,让她自由的圆润的离开。”简云裳眯了眯眼,没什么情绪的对裴亚枬说:“我念你孩子还小,若你出了这个门还想对我不利,我不介意让你尝下丧子之痛。”
此话一出,裴亚枬险些晕厥过去。
简云裳淡然靠进转椅中,慵懒的摆了摆手,示意保镖快些让她消失。
实在是裴亚枬不识好歹,否则她真不想拿孩子威胁她。
日有阴晴,人有善恶。比起其他的人,她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卒子,早在假标书被截去的那一刻,就已被弃。
与其留她在简氏让自己添堵,不如大方放了她,也是做了一件积德的事。
忙到下午快下班,堆积如山的工作总算处理得差不多。下楼接了简云容一道回去,餐桌上赫然又摆着一只汤煲。
蒋牧尘后脚跟进去,见到汤煲也是一愣。
两人相视苦笑,借口晚上还有一场应酬,双双从餐厅落荒而逃。
简云容不明所以,扭头望一眼好像被鬼撵的一双背影,奇怪的问:“亲家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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