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此刻却说自己是出家之人,岂不是可笑。不若干脆拿剑刺我,杀了我便没人引妖,这屋子里自然也就没妖孽了。”
“我为除妖,不为害人。”
“那你便说说,这里有什么样的妖。”
至清仍旧是闭着眼:“贫道修行不精,并不能知晓这里有何种妖孽,但你此刻面色苍白,久睡不起,想是已被妖孽缠上了,还不让我除妖,还你一个清净?”
言伤看向江祖鹤:“这便是你请来的高人?”
江祖鹤尚且来不及回话,至清已是睁了眼,望着她:“你这是何意?”
言伤嗤笑:“所谓高人,我看是胡编乱造污人清白的高人罢!”说罢也不避嫌,只是将被子一掀,露出只青肿不堪的赤足来,“我久睡不起是因为困倦,脸色苍白不过是因为脚上伤痛,与你所说的妖孽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这种胡说八道的野狐禅也配得上被称高人?怕是连“矮人”都嫌弃你。”
至清见到那赤足已是再次将眼睛闭上,此刻听了她不屑言语却是不紧不慢辩解道:“无论你如何狡辩,你叫人撕了树上符咒却是事实,若非要替妖物寻找栖身之所,何至于突然去管树上符纸,我只需要收了附身树上那只妖,看你还如何狡辩。”
说罢像是惧她仍未盖上被子,转了身方才睁开眼,提剑正要往梧桐树去,却被人使劲拉住了袖子,回眸看去,正是面带讥诮的少女,撑着身子手中拿着张黄纸递到她的面前。
“你说我撕下符咒是为了替妖物寻找栖身之所,这说法实在十分可笑,你自己看看这符咒再下定论。”
至清皱眉接过符纸,只看一眼便微微张大了眼睛一派惊色:“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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