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抚摸一只刚出生的小猫,轻柔小心得不像话。
言伤正在沉思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却听屋子里接连不断传来谢笙的咳嗽声。少年咳得脸都像纸张一样苍白,依旧不肯将衣服穿好,他只是坐在那里,任自己年轻单薄的身体暴露在夜晚的凉风中,像是垂死的人并不在乎自己会再多受一些痛苦一样。
在谢笙又是一阵猛咳之后,言伤终于忍不住伸手推了门。那门许是为了方便谢箫夜晚有事过来找他,竟是并未锁上,言伤轻轻一推,门便打开了。
谢笙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一碰触便似点了一把火般灼烈的烧了起来。少年并未着急去拉好衣服,由脖子到肩膀都还暴露在空气中,未长成的脸部线条细致柔美,看起来像画中走出来一样。
他微微喘着粗气看着她,墨黑色眼眸中暗潮汹涌,映射出蜡烛上跳跃的火苗,更显得深邃动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风般干净的少年,前一秒还在想着她,做那样的事情。
他的脸色那样苍白,哪里还吹得凉风。
言伤比谢笙清醒得多,走进房间反手关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然而不等她说一句话,他已经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碗碟“哗啦哗啦”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整张脸狠狠撞上少年坚硬的胸膛,言伤觉得鼻子又酸又软,但她还来不及问他这是何意,他便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她。
这个吻像是发泄,又像是濒死的挣扎。
言伤并非没有试过挣扎,但谢笙毕竟是个男子,她的力气同谢笙相比就像是蚂蚁之于磐石,丝毫无法撼动。她试着伸出手推开他,然而手指刚碰上他赤.裸的胸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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