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手里书本,又顺手捞上那本春.宫画册,走到了谢笙的身旁,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少年黑发发丝被微风吹得微微凌乱,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额头上一小块淡淡的青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磕伤的。
如果是寻常的夫子,这个时候就应该把他叫起来,让他离开学堂了,然而言伤没有那么做。
言伤放下手里的东西,脱下了身上的外袍,轻轻盖在少年瘦弱的肩上。极轻极轻的动作,做完以后便转身离开了学堂,还顺带着十分体贴的拉上了学堂竹门。
学堂内安静无声,只有微风吹得窗外梨树沙沙作响。少年缓缓的张开了双眼,狭长秀美的眼里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样子。他伸手拉下盖在身上的外袍,随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少年未长成熟的青涩,听来分外教人请动。
言伤并未走远,此刻她就坐在学堂隔壁的房间里翻着那本春.宫画册。
不得不说,做那种事情的姿势,原来是不可言说的多样……
抱虎归山,丹凤朝阳,怀中揽月……明明该是正儿八经的成语,用在春.宫图上却原来是那样一个意思,偏偏那些姿势和成语总能扯上一些关系,教人忍不住几乎想拍手称妙。
言伤只翻了几页便觉得脸上热了起来,想起自己翻看春.宫的初衷,匆匆翻到最后一页,果然见到书后签着极小的一个“笙”字。
这个不过十五岁的少年,正是这本春.宫画的创作人。
没确认之前,言伤心里是有微微羞赧的,现在确认了,心中反而自在了不少,脸上的热度也消了下去。
不过是少年赚钱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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