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却是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如遭雷击,甚至表现得很平静。
“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一再苦苦相逼?我不抱怨自己命苦,不代表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我每日待在你身旁,都觉得是种煎熬。”
薄半夜依旧冷静:“既然煎熬,你便走吧。你家生意是我毁的,我现在放过你。你对我没有情动,我便收回我对你的心思。”
一刹那,整个大厅都寂静下来。
言伤看着他,想看他是以怎样的眼神望着他爱过的人,却正对上他的眼睛。他没有看着刘璋,反而是目光深沉看着她,像是丢掉了些什么东西般迷茫,又像是得到了些什么东西般专注。
刘璋终于转身离去,走之前回眸冷冷看了薄半夜一眼。
“薄半夜,你今日毁我家里生意,他日我必加倍奉还。”
刘璋走了。薄半夜没动,言伤便也不动,两人坐在大厅许久,言伤终于轻轻开口。
“你怎的不告诉她,他的兄长不会做生意,她家生意早在半年前就该赔光了。前些时候都是你赔本在往她家砸钱?”
“若是说了就可以让他多看我一眼,放在以前我必定会说的。”
“……那么现在呢?”
“现在……”
薄半夜看着她,明明是像以前的一样冷着一张脸,却莫名让她觉得很温柔:“现在不需要说了……”
“……你不要这样看我,我觉得后背发凉。”
“……”薄半夜冷哼一声,忽然就站起身抓住她的手往后花园走去。他将她带到桃林下,手指指向树下一个小小的土堆。
“言柳,你看,这里葬着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
第26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