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是你和你母亲做的手脚?”心软归心软,安德烈却还是继续问道。
伊芙琳摇头苦笑。
“我不知道。”
“以前我能够肯定地回答,不是我母亲做的,但是现在,看到了那么多振振有词的推理……我也没法肯定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出来一个确凿证据,证明飞船的事情是我母亲做的。”
“若真是母亲做的,事情已经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和乔伊道歉,恳求她的原谅。”
伊芙琳的回答聪明极了,没有将话说死,这个时候肯定地说一句“不是我母亲做的”倒显得张狂心虚,反倒是哀兵政策更能奏效。
安德烈定定看了伊芙琳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说:“别多想,好好休息吧,我……终归是相信你的。”
伊芙琳勉强一笑:“谢谢。”
安德烈再没有说什么,二人就这样挂断了通话。
挂断通话的一刻,伊芙琳收起了脸上多余的表情,面无表情地又拨通了母亲的通讯。
“妈,是我,伊芙琳,当初你让人袭击多丽丝她们乘坐飞船的事,有谁知道?”
“如果不是可靠的人,就赶紧处理掉。”
可刚一说完,伊芙琳想起了安德烈叹气的样子,咬牙道:“不论是不是可靠的人,将所有的知情者都除掉,现在估计有不少人在查这事情,得处理得干净一些。”
“伊芙,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突然?”那边美艳妇人却是不解,听伊芙琳说得这样严重,急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