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儿,那句话虽然听着的语气是很轻柔,但所包含的的态度确实不容抗拒的,陈泽听他说话听了二十几年,这样的态度却是头一回遇到。
心里有些烦乱的陈泽干脆放下了手中的教案,走到窗户的前面将纱窗拉开,把头探了出去,准备给自己透透气。
头探在窗户的外边,陈泽还是忍不住的往镇子的西边望去,只是那边是学生们的宿舍,要比这边的教师楼高出两层,陈泽他所在的二楼位置又矮,被宿舍楼这么一档,根本就看不清楚楼的后边是什么。
失望的将目光收了回来,陈泽又想起了那位相识了二十几年的先生。
说是相识,其实也不完全对,至少陈泽就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位先生的样子,只是听过那位先生的自我介绍,说是姓石名柄淦。
陈泽从小就是在他爷爷的身边长大的,倒不是他父母不喜欢他,不想养他,只是实在是养不了,听镇子上的老人们说,他从出生开始,便是灾病不断,日夜的啼哭,从不停歇,出了满月便是高烧不退,父母带着他跑遍了县、市、省里的大小医院,中药、西药、甚至民间的偏房都用了个便,不仅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还越来越严重,父母看着奄奄一息的他是伤心不已。
就在这时,一直住在乡里的爷爷找上门来了,进门就一句话:“这孩子你们养不了,要想让孩子活命,就把他给我。”
陈泽的父亲原本是不愿意的,因为陈泽的爷爷秉信道教,还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道士,就因为这个身份,当初十年,浩劫的时候他们一家老小没少被迫害,这就造成了父亲对神怪这种虚渺之事的及其厌恶,他一直很唾弃这些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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