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打在了她的身上。
“不若什么?”符瑄抬高了声调,又问了一句。
石善蕴一个激灵便抖着声低声道,“不若……不若,为他……。”
粉彩描金的茶盏带着已经失去温度的茶汤便狠狠的掼在了地上,在她脚边飞溅着碎成细碎的瓷片。石善蕴慌忙起了身,也不顾地上的碎瓷,立时便跪在了地上。紧接着,坤宁宫中跪倒一大片的宫女内侍。
她此时已经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只是错在哪里?她心头一片糊涂。
只是此时已不是探寻之时,她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声音颤抖着求饶。
她只瞧见眼前那明黄的身影缓缓起了身,头顶之处便传来他毫无感情的声音,“朕本以为你年纪尚幼,平日里倒也纵容你。如今看来,你不但无皇后直质,更如市井妇人一般无状。既是这样,日后便好好学学贤良淑德这四个字,好好学学如何做一国之母!”
石善蕴听得浑身发抖,几欲瘫倒。那冰冷的字字句句,仿若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在她的心头。明明片刻之前还是温柔和煦的丈夫,怎能在瞬间变成冰冷的帝王。明明片刻之前,他还目带怜惜的执着她的手,温声询问她一日的过往,怎能在瞬间便句句责难、声声不屑。
她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终是瘫软在了地上,滂沱的泪水冲花了精致的妆容。白尚宫见状,暗暗叹了一声,便快步行至她身前,费尽气力将她搀扶了起来。
见她痛苦而茫然的紧紧攥着自己的胳膊,语无伦次的询问着“为什么”,她又叹了口气,这才劝道,“娘娘,这便是皇帝!您一定要牢记,那人首先是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其次才是您的夫君。”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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