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果然一个穿着茜红色素面杭绸褙子的年轻妇人走了出来,仔细一瞧果然是春莺。
“奴婢春莺,给夫人请安。”春莺自人群中走出来,自徐氏面前便跪了下来。
徐氏面色便有些发沉,问道,“怎梳了妇人的发式?”
方妈妈见她疑心,便道,“夫人就是贵人多忘事,您不记得了?去岁春莺的老子来求了您,说是要给春莺和她姑家表兄为婚。夫人也应允了,说成婚后再过一年便放她出去。”
经方妈妈这般说道,徐氏才恍然记起这件事,此时瞧着跪在地上的春莺,面上便露了笑意,道,“地上凉,快起来吧。”
春莺自是知晓徐氏方才对她起了疑心,面上丝毫不露,起了身面上仍带着盈盈笑意,道,“谢夫人体恤。”一边说着,自走到另一侧,扶了徐氏的手,又道,“夫人,冬鸽这几日受了风寒,怕过了旁人,便躲在屋子里,没敢出来。”
徐氏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点头听着,她身上有些疲倦,到不知春莺的话听进去几分。
待转过影壁,便有青帷小油车等在那里。众人便又上了车,朝着内院而去。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候,便到了侯府正房紫竹堂。
曲莲下了车,自是行在徐氏身后,旁边站着裴邵竑,后面便是领着裴邵靖的裴玉华。在后面便是钟姨娘领着裴丽华,李姨娘怀抱着双生女孩儿。反倒是双生的男孩被个乳娘抱着,走在最后。
行至厅前,徐氏微微挺直了身形,顿了一下才迈步走进厅中。
裴湛正站在厅中,见众人进门,脸上便带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