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然如白纸一般。
裴邵竑见他这副模样,只得起了身,在他单薄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劝道,“如今你家中这般情形,你又是承重孙,须得扛起家中责任。为着你一世英名的祖父、为着你的父母、为着在京城等你庇佑的姐姐,你也不能消沉下去。万不能辜负你祖父对你多年的教导与爱护。”
沈冲听他这般说道,又见沈逐与余勇站在一边红着眼,身上一阵颤抖,终是大声的哭了起来。
裴邵竑见他虽大声哭泣,面上却未有消沉之色。心中稍安,又觉得他自是不愿旁人见到自己这般形容,便起了身离了屋子。
出了屋子,才发现雨雪已然完全停歇,便是穹顶阴霾竟也散开不少,露出星屑几点星子的光亮。
裴邵竑站在屋外,待吹了回冷风,这才沿着来时之路走去。
北直隶与顺天府相距不远,行车便是一日的路程。
因到年关,恐耽搁了时辰,裴府一行人自辰时便动身向京城开拔。
昨日时辰已晚,与裴邵竑回房后,曲莲只嘱咐了染萃去瞧瞧宋府一行人的安排。宋府此次前往京城,算上仆妇也不过十来数人,自是与裴家人一起在那院子中暂住一晚。因宋府此时主事的也都是些妇孺,裴邵竑也不便前往拜见。
只在今日早膳时,请了宋夫人前往徐氏处,见了一面。
较起半年之前,宋夫人苍老了许多,人也瘦得有些脱了形。见了裴邵竑与曲莲一同前来,只温吞的说了几句话,又问了几句宋晗的情形,便沉默了下来。宋晗此时未在京城之中,他正与梁将军梁肃一道,带领中军在汲水一带清缴余乱。
汉王妥协,献王自裁,庆王投诚,庐陵王更是死在符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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